那颗晶石的检测结果出来了，郭教授强撑起精神和秦瑟再次进了书房里面那个小型的实验室。
事情和秦瑟预想的一样，晶石对于延缓丧尸病毒的蔓延确实有很好的效果，但光凭它是远远不够的。
她翻看着郭教授的实验日志，目光停留在某一栏，思索片刻问道，“老师，您能确定最先感染的是几号实验体吗？”
如果实验日志上记载的这些数据没错，那丧尸病毒刚产生时还没有现在这样的毒性，它是通过在人体内一个个积攒而凝聚的毒性。
这样说来，最先感染的人体内的丧尸病毒反而最弱，可以说是源头一样的存在。
郭教授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秦瑟这样问的原因，沉思着摇了摇头。
“不好辨认，但一定是210号到220之间的十个人。”
当时新型的药剂研究出来，就只有这个区间内的实验体身体状况合适，所以他们是最早接受注射的一批。
而在这一批之后他们就发现了第一个行为举止异样的感染者，郭教授看到这个感染者时就意识到出了问题，迅速中断了实验，放走了所有的研究员和实验体。
不知怎的，秦瑟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就想到了姜吱。
她是目前秦瑟知道的，唯一一个幸存的实验体，好巧不巧，她正好在这个区间内。
秦瑟想了想，还是把这个事情告诉了郭教授，“所以路浔对您那样，或许也是因为她。”
郭教授愣了好一会儿，反应过来后就迅速翻出另一沓实验数据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
“真没想到，居然还有幸存下来的实验体。”
那些实验体因为太长时间接受各种各样的实验，身体大都出了问题，十分虚弱，所以能对抗丧尸并逃出来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。
郭教授沉思片刻，“既然这样，那就把她带过来，我们先检测对比一下她的血液成分有没有出现异化，或许她会是我们的转机。”
秦瑟犹豫道:“她应该不会同意。”
让她再继续当实验体未免太残忍了。
郭教授叹口气，语重心长地说，“我知道你的意思，我会跟她道歉并忏悔的，但现在的情况不能再耽误时间了，我们必须尽快研制出解毒血清，否则人类会毁在我们手上。”
这已经不是个人私事，而是关乎人类命运的大事。
秦瑟抿着唇:“我知道的教授，我会好好劝她的。”
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的姜吱正在努力把沙发上的干净被子铺平，然后躺上去。
路浔则在旁边打地铺，听着旁边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没一会儿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他有些惊讶:“睡着了？”
午觉睡到那么晚，现在立刻就睡着了吗？
姜吱翻了个身，“没有，你想跟我聊天吗？”
路浔否认:“没有。”
两人就此安静下来。
过了很久很久，时钟指向又一个12，姜吱才慢吞吞地出声，这次轮到她问，“你睡着了吗？”
没有回应。
姜吱就当他是睡着了，小声地自言自语，“小迎问我的那个问题，你想知道答案吗？”
她弯起眼睛:“我说，当然会啦。”
窗外月光皎洁，慢慢流泻进客厅，路浔安静地看着天花板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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