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第二场比试
“康哥哥!”
这时,身后的庭院内跑出来一个妙龄少女,身上穿着白色长纱,用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来形容丝毫不为过。
“蓉儿!”杨康也是兴奋的跑过去,一把就将黄蓉搂在怀里,丝毫没有顾及旁边的欧阳锋和欧阳克。
黄药师表情阴晴不定,真是女大不中留,轻咳一声。
“蓉儿,成何体统,还不快来拜见几位前辈。”
杨康也将黄蓉放在地上,给黄蓉介绍着。
“蓉儿,这位你知道,我的老师,九指神丐洪七公。”
“这位是南帝段皇爷,如今已经出家,你叫一灯大师。”
“这位是瑛姑,这几位是渔樵耕读。”
杨康一一介绍着,黄蓉也是很乖巧懂事的行礼。
“好蓉儿,这次有没有给老叫花子准备好吃的啊?”
洪七公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有呀,七公,蓉儿等你和康哥哥,等的花都泄了。”
“蓉儿,还不过来,这位是白驼山庄主欧阳锋,可是鼎鼎大名的西毒。”黄药师冷声道,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,怎么这么快就被俘获了。
黄蓉不情不愿的给欧阳锋行礼,然后便站在杨康的身侧。
杨康也没有顾及,拉着黄蓉的手,挑衅的看着欧阳克。
“药兄,还是赶紧开始第二局吧,”欧阳锋看出来自己侄儿的不悦,赶忙说道。
只听黄药师续道:“我这第二道题目,是要请两位贤侄品题品题老朽吹奏的一首乐曲。”
欧阳克大喜,心想“管弦丝竹,那可是这最擅长的地方,杨康怎么可能赢过我。”
可欧阳锋却在欧阳克耳边轻声说道,“且慢,待我理论一番。”
欧阳锋猜想黄药师可能要以箫声考较二人内力,适才竹梢过招,他已知杨康的内力浑厚,自己这个侄儿肯定是不如杨康,这局若是再输了,自己要想和东邪结为亲家可就没机会了。
说道:“小辈们定力甚浅,只怕不能聆听药兄的雅奏。是否可请药兄……”
黄药师不待他说完,便接口道:“我奏的曲子平常得紧,不是考较内力,锋兄放心。”
对欧阳克和杨康道:“两位贤侄各折一根竹枝,敲击我箫声的节拍,瞧谁打得好,谁就胜这第二场。”
欧阳克很爽快的接过竹枝,对黄药师作揖道“多谢黄岛主。”
杨康也是接过黄蓉递过来的竹枝,摸了摸黄蓉的鼻子,
“蓉儿暂且等待一会儿,待我胜了这场,就将你娶走。”
黄药师冷声道:“好了,你们二人站在我面前,七兄、锋兄,小弟就献丑了。”
玉箫就唇,优优咽咽的吹了起来。这次吹奏不寒丝毫内力,便与常人吹箫无异。
欧阳克果然熟知音律,辨音审律,按宫引商,一拍一击,打得丝毫无误。
这音律确实不是杨康熟悉的,而且古代音律都是宫商角徵羽五音,而杨康自从来到这个世界,也没有功夫学习音律,所以迟迟没有找到节拍。
欧阳叔侄甚是得意,均想这一场是赢定了,第三场既然也是文考,自必十拿九稳。
黄蓉好不焦急,将右手手指在左手腕上一拍一拍的轻扣,盼杨康依样葫芦的跟着击打,哪知他抬头望天,呆呆出神,并没瞧见她的手势。
黄药师又吹了一阵,杨康终于找到了一个节拍,忽地举起手来,将竹枝打了下去,空的一响,刚巧打在两拍之间。欧阳克登时哈的一声笑了出来,心想这局比试,我稳了。
黄蓉连连摇头,心道:“平日就没看过康哥哥演奏音律,唉,爹爹不该硬要考他。”
心中怨声载道,心中想个什么法儿搅乱局面,叫这场比试比不成功,就算和局了事,转头望父亲时,却见他脸有诧异之色。
只听得杨康又是连击数下,箫声忽地微有窒滞,但随即回归原来的曲调。杨康竹枝连打,记记都打在节拍前后,时而快时而慢,或抢先或堕后,玉箫声数次几乎被他打得走腔乱板。
杨康的这番操作,不但黄药师露出惊讶之色,洪七公,一灯大师与欧阳锋也是甚为讶异。
原来杨康适才听了三人以箫声、筝声、啸声相斗,悟到了在乐音中攻合拒战的法门,他又丝毫不懂音律节拍,听到黄药师的箫声,只道考较的便是如何与箫声相抗,当下以竹枝的击打扰乱他的曲调。
他以竹枝打在枯竹之上,发出“空、空”之声,饶是黄药师的定力已然炉火纯青,竟也有数次险些儿把箫声去跟随这阵极难听、极嘈杂的节拍。
黄药师津神一振,心想你这小子居然还有这一手,曲调突转,缓缓的变得柔靡万端。
再看嘛欧阳克,只听了片刻,竟然不由自主的举起手中竹枝,翩翩起舞。
欧阳锋叹了口气,连忙抢过去扣住他腕上脉门,取出丝巾塞住了他的双耳,待他心神宁定,方始放手。
碧海潮生曲,乃是模拟大海浩淼,万里无波,远处潮水缓缓推近,渐近渐快,其后洪涛汹涌,白浪连山,而潮水中鱼跃鲸浮,海面上风啸鸥飞,再加上水妖海怪,群魔弄潮,忽而冰山飘至,忽而爇海如沸,极尽变幻之能事,而潮退后水平如镜,海底却又是暗流湍急,于无声处隐伏凶险,更令聆曲者不知不觉而入伏,尤为防不胜防。
杨康猛的盘膝坐在地上,一面运起全真派内功,屏息凝神,抵御箫声的引诱,一面以竹枝相击,扰乱箫声。
黄药师、洪七公、欧阳锋三人以音律较艺之时,各自有攻有守。
而杨康的功力只是略逊一筹,又对音律不是擅长,因此只守不攻,只是一味防护周密,虽无反击之能,但黄药师连变数调,却也不能将他降服。
又吹得半晌,箫声愈来愈细,几乎难以听闻。
杨康只觉自己面前出现数道音波,从四面八方朝自己攻去,杨康因为会双手互搏,所以可以一心二用,连忙施展凌波微步,不停的躲闪着黄药师音波的进攻。
黄药师吃了一惊,心想:“这小子身怀异术,倒是不可小觑了。”
当即,又变换音律,那箫声忽高忽低,愈变愈奇。
杨康只感到刚刚的音波开始变成一颗颗细沙,在自己的面前不停的飞舞,再支持了一阵,忽听得箫声一变,那些细沙霎时间便似玄冰裹身,不禁簌簌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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